营收创新高却暴跌10%!Meta AI豪赌陷僵局,扎克伯格为汪滔买单何时收场

日期:2026-08-02 15:56:46 / 人气:29


全球顶级科技巨头Meta交出了一份矛盾感拉满的二季度财报。营收暴涨、广告业务火力全开,创下全新营收纪录,本该提振市场信心,最终却换来股价大幅跳水,盘后跌幅一度逼近10%。核心症结不在于赚钱能力下滑,而是Meta疯狂烧钱布局AI、投入产出严重失衡,而被扎克伯格重金请来、寄予翻盘厚望的汪滔,至今未能交出足以说服华尔街的旗舰答卷,这场漫长且昂贵的AI豪赌,已然成为扎克伯格最大的沉没成本。
从账面数据来看,Meta的吸金能力依旧稳居行业顶尖。2026年第二季度,Meta总营收高达608.01亿美元,同比大涨28%,成功超越华尔街预期;其中核心广告收入593.63亿美元,同比增长27%,广告展示量与单价双向上涨,老牌广告机器依旧高速运转、稳定造血。同时公司当期经营现金流达到318.62亿美元,现金流储备十分可观。
但亮眼的营收背后,是近乎疯狂的资本开支与成本吞噬。本季度Meta砸出310.78亿美元重金投入数据中心建设与服务器采购,巨额支出过后,原本充裕的经营现金流仅剩7.84亿美元自由现金流,同比暴跌91%,创下四年新低。除此之外,二季度研发费用达216.56亿美元,同比暴涨67%,即便扣除24亿美元法律费用与11.8亿美元裁员支出,公司整体总成本依旧同比增长42%,远超28%的营收增速,增收不增利的困境彻底凸显。
更让资本市场恐慌的是,这场烧钱盛宴远未结束。Meta官方直接上调资本开支预期,将2026年资本开支下限从1250亿美元上调至1300亿美元,上限依旧维持1450亿美元,AI基础设施投入力度再度加码。多重利空叠加之下,Meta财报落地后股价持续走低,收盘报585.61美元,盘后最大跌幅逼近9%,市值大幅蒸发。除此之外,公司三季度营收指引不及市场预期,进一步加剧了投资者对AI投入难以快速变现的焦虑。
这场巨额投入的核心操盘手,正是一年前被扎克伯格重金请来的汪滔。此前Meta自研Llama 4模型表现不及预期,AI赛道迭代滞后于OpenAI、谷歌等竞品,陷入发展瓶颈。为彻底重构AI体系、实现赛道翻盘,扎克伯格豪掷143亿美元入股Scale AI,力邀28岁的创始人汪滔入驻Meta,将整个AI部门的重建大权全权交付于他。
扎克伯格的这场豪赌极具个人色彩,两人经历高度契合,均年少退学创业、二十出头跻身亿万富翁行列,同样信奉创始人式集权管理与极速执行。彼时40岁的扎克伯格,相当于将Meta的AI未来,全权托付给了年轻时敢闯敢拼的自己,希望依靠汪滔极致的资源调度与强硬管理,打破Meta AI臃肿滞后的僵局。《金融时报》更是将汪滔定义为Meta突围急需的“战时CEO”。
入驻Meta一年来,汪滔大刀阔斧开启内部改革,彻底重构AI团队。他成立专注前沿模型研发的TBD Lab,高薪从OpenAI、谷歌等顶尖企业挖揽核心人才,同时精简管理层级、压缩冗余架构,将原本臃肿松散的AI部门,改造为高效攻坚的战时团队。改革伴随巨大代价,Meta原有AI团队约600个岗位被裁,AI领域泰斗杨立昆也选择离职自立门户,新旧团队理念冲突、体系割裂,内部裂痕逐渐凸显。
这场激进改革的成本,尽数体现在最新财报中。过去一年Meta高薪招募大量AI技术人才,薪酬支出大幅攀升,成为成本激增的核心原因之一。如今的Meta AI团队,人员薪资、算力投入、基建成本全面走高,是一支烧钱速度极快、成本极高的全新团队,但对应的核心产出却迟迟未能落地。
一年打磨,汪滔团队仅推出Muse Spark系列轻量化模型,其中Muse Spark 1.1在综合指数上实现小幅提升,在编程、科学推理领域有所进步,且定价低廉、适配轻量化场景。但客观而言,该模型综合实力与行业顶尖水平仍存在明显差距,只能作为入门试水产品,完全无法匹配百亿级的巨额投入与团队重构成本。
目前承载Meta翻盘希望、对标GPT-5.5的旗舰模型Watermelon,始终处于训练状态,迟迟未能正式发布。据内部消息透露,该模型算力投入远超现有产品,部分基准评测成绩表现亮眼,但始终无公开权威数据佐证。在最新的财报电话会上,面对华尔街分析师的连环追问,扎克伯格仅笼统表示对团队进展“相当满意”,确认正在训练更大体量的模型,却始终回避Watermelon的发布时间、实测成绩等核心问题,无法给出确定性答卷。
资本市场的耐心正在持续耗尽。行业赛道从不等人,在Meta持续投入、漫长等待的一年里,OpenAI、Anthropic、谷歌等竞品始终保持高速迭代,持续拉大技术与生态优势。反观Meta,改革滞后、模型难产,相当于在AI赛道整整迟到两年。如今汪滔早已完成团队重组、资源整合,却迟迟拿不出硬核成果,彻底沦为扎克伯格AI豪赌中最大的沉没成本。
更尴尬的是,Meta当下的亮眼营收、小幅AI落地成果,均与汪滔团队的前沿模型无关。目前Meta的AI赋能,主要集中在传统优势领域,通过优化推荐算法、广告排序、内容理解模型,实现广告点击率、转化率提升,超900万小企业借助平台AI工具生成广告素材,Instagram、Facebook用户时长稳步上涨。这些收益均来自Meta积淀十余年的广告生态,并非新团队、新模型的突破,无法证明百亿级AI投入的价值。
为了给巨额算力投入寻找出路,Meta布局了企业智能体、模型API、算力外售等多条退路。目前Meta Business Agents已有超百万企业常态化使用,算力外售报价远超成本,看似多线布局、留有后手,但依旧没有明确的核心盈利增长点。就连扎克伯格本人,也无法确定哪条赛道能率先实现规模化盈利、兑现投资回报。
资金层面的压力也在持续加剧。为支撑无尽的AI基建投入,Meta持续举债,二季度新增长期债务249.1亿美元,截至6月底长期债务总额飙升至836.64亿美元,同时暂停股票回购。如今Meta的广告造血,已经无法同时覆盖AI扩建、股东分红、股份回购三重需求。虽然公司手握千亿现金储备,短期无破产风险,但完全进入“赚多少、烧多少”的极致投入阶段。
除此之外,Meta另一长期烧钱业务Reality Labs持续亏损,二季度仅4.31亿美元营收,经营亏损却高达46.19亿美元。持续多年的元宇宙豪赌尚未盈利,如今又叠加无止境的AI投入,双重烧钱压力让市场愈发警惕,担忧AI会成为Meta第二个没有止损线、没有回报周期的长期无底洞项目。
如今的扎克伯格陷入两难困局:继续坚持,就要持续为汪滔的团队、未落地的旗舰模型买单,沉没成本不断累加;中途止损、收缩投入或更换团队,就意味着彻底承认这场百亿级豪赌失败,此前一年的投入、改革、等待尽数付诸东流。
Watermelon模型仍有翻盘机会,但留给汪滔、留给Meta的时间已经不多。在硬核成果正式落地、公开数据验证实力之前,每一个季度的等待,都会持续放大这场AI豪赌的代价,华尔街的质疑与市场的焦虑,也只会持续加剧。

作者:星辉注册登录平台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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